的伤痕,夺去他们的生命;而班右手上的银剑也不遑多让,白色的,灿烂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光华,犹如是在空气里自由自在飞翔着的精灵一样,灵巧的,在空气里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残影,从链子甲的缝隙里透入,视之为无物的饱饮着特兰人的鲜血。
一个小队的骑兵,除了在进攻那个枪阵时战死的数十人外,余下的,在班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击中,一个个溅着鲜血从战马上跌落,最先开始逃命的不知道是谁,看着自己的同僚被眼前的条顿骑兵轻而易举的斩杀,自己却是连对方的衣角也摸不到,这样一面倒的杀戮,不管是谁,都会生出无力感的吧!片刻间,幸存的特兰人就骑着马逃得远远的了,班没有追击他们,只是看着遍地狼籍的战场,骑在马上的班,手中的枪和剑无力的坠落,“我有罪,父亲大人,我,我终于杀人了呢!这么多人,都是我杀的”无名的风吹过,班的眼泪,随着风,流下,飘落,远方,似乎有游吟诗人的歌声传来“阳光明媚的清晨,是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年轻的英雄,才刚刚离开了睡神的翅膀,在温柔的风中,挥舞着神赐予的力量。”
斯美拉大陆通历1374年的12月17日,在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发动进攻的冬季,特兰帝国无视骑士们坐骑需要的草料的补给的困难,对懈怠的条顿帝国发动了奇袭,战争开始于特兰帝国黑色羽翼骑士团第十二中队下属的第7小队和条顿帝国圣龙骑士团第2中队第6小队属下的第4曲,对于这场250人对50的遭遇战,后世有历史学家用唯美而浪漫的笔调形容为“血色的清晨唤醒了沉睡着的死神,枪与剑的争鸣,是特兰人献上的祭品,生命的流失,见证了伟大的时刻,时钟开始了转动,是谁也逃离不了的命运。
“班”倒在地上的伍德曲长忽的低喊了一声,班身躯一震,从马上跳下,跑到伍德曲长的身边,伍德曲长的口中涌出血沫,微笑着,看着班,死亡,对于他,竟像是没有任何恐惧似的,“曲长,我会救活你的”他小心翼翼的扶起伍德的头,伍德微微的摇了摇头,因为是肺部中箭,他的胸腔里瘀积了大量的血,说话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班隐隐约约的听到“回,克鲁多,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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