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了!”林夏的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对马克西米利安道。
“我误会你了,你父亲刚刚去世,你就和别人有说有笑的,这是我误会你了吗?”马克西米利安瞪大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林夏,对他问道。
“是的,叔叔,您误会我了!我在书在看到一句话,能歌能哭真名士,亦狂亦侠迈俗流,虽然我对父亲的去世一样感到了万分的伤心和悲痛,但是我还要照顾母亲大人,还要肩负起我们格伦特家族的未来,所以我不能让悲伤将我击垮,所以我这才强迫自己微笑的!”林夏找了个荒唐的理由来躲过这场风暴。
“何况我想父亲大人的在天之灵,也不希望我门为他伤心吧!”林夏一看那个马克西米利安在那里发呆,立刻就又加上了一句话。
他的这句话就像是一击漂亮的左勾拳一样,重重的击在了马克西米利安的心房上,他大笑了起了,走上前去,将林夏的肩膀一拍,对林夏道“的确就像你所说的那样,我想你父亲在神国之中也一定不希望我们这么为他伤心,上场打仗的,战死也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啊!算了,不说这个了,你今天来找我是不是要我支持你,这还用说,你是你父亲唯一的儿子,他死了自然就是你接任这家族的家主了,任何人如果敢耍小动作的话,我马克西米利安的长剑一定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恐惧!”
林夏虽然很感激马克西米利安的这番支持自己的话,苦笑不得,马克西米利安竟然就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说要用剑与血来支持自己,这下估计不出一天整个克里夫兰城都会知道这件事情了,那个时候自己可就很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