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言有理,这若不查明来源,臣等也惶恐。”这时候,韩折站出来拱手道。
景墨眼皮子跳了跳,真是成也韩折,败也韩折,难怪沐惜月与他说要好好把住韩折的心思,不然容易坏好事。
“赈灾银是太后请愿其他妃子一同变卖首饰凑出来的,”他沉眉回应,“这事原本太后再三叮嘱不能开口言谈,你们倒好,徐大人,你一分未出,还有脸质问?”
韩折等人皆是做了点贡献,唯有顾兴元旧部,只会站着说风凉话。
被点名的徐庶看了他一眼,并不尴尬自责,反而大大方方地回答,“臣的修缮款以捐做赈灾所用,皇上可要明鉴。”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计较,心里却将除掉徐庶的计划再次提前,不管是谁保他都没有用。
“哼,徐大人真是好大的口气。”韩折就是一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不管对象是谁,只要犯了条例,他都一样弹劾。
眼见着他们要争吵起来,景墨抬手示意噤声,徐庶却忽然一变口风,“太妃们都到了要变卖首饰的地步,可臣听说近日霓颦太妃花重金十万购置了一匹丝绸。”
朝堂鸦雀无声,霓颦被封太妃,皇上并未征求他们的同意,但大臣们也都心知肚明,还认为是皇上体恤前丞相对国家的贡献,纷纷称赞。
而景墨则在思考其他的问题,这霓颦重金购置丝绸的事情也许大家有所听闻,但这具体数额,京城之间以讹传讹,早就满目全非,但徐庶却能准确说出数字。
再想想他之前的奏请……
看来沐惜月的计划不只是诓骗钱财这么简单。
“徐大人,听闻你生病之时直接用十万金购买了一个疗程的解药,可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翻旧账谁不会,景墨早有应对。
“这……”
其他打算讨伐的大臣看上去有几分为难,大家同朝为官,这俸禄几何,家中积蓄,心里大致都有个底。
徐庶为官多年,又是机要大臣,俸禄自然首屈一指,但再首屈一指,为了一瓶小小的并不能让伤口痊愈的解药,不惜花重金。
一般大臣恐怕做不到如此爽利。
一时间大家讨伐的眼神纷纷落在徐庶的身上,成为众矢之的的人左右看了一眼,嘴唇颤动着,色厉内荏,“性命攸关,我既然有能力治疗,为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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