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到他的叫声。
“说你呢,还跑什么?”仇雾瑙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大声呵斥了一句。
丫鬟只好停住脚步,瑟瑟地缩着脖子,等着他走近。
“帮爷把这端着,爷去方便方便。”他语气傲慢无礼,不等她回答便径直将药壶塞在她手里,转身朝茅厕走去。
抱着药壶的丫鬟手足无措,只能乖乖等在原地。
躲在暗处的仇雾瑙偷偷观察着,直到旁边有人经过与丫鬟交谈之后才慢腾腾地走出来,轻浮地挑起丫鬟的下巴,“挺听话的,爷可以给你一个妾的位置。”
说着接过她手里的药壶,丫鬟低着头立马跑开,他在后头洋洋得意地笑着。
抱着药壶找到孟津,对方并不十分待见他,甚至没有给他好脸色,让他把东西放下便单方面打发了他。
受气的人无从发泄,又不敢和他们当面敌对,只好愤愤离开,路上遇到一条小狗,飞起一脚,无辜的小狗被踢到一边。
“药送到了?”沐惜月见他两手空空地回来,例常问了一句。
“嗯。”他答着,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开口。
她没有多给他视线,只顾忙着手里的事,他在她的眼中不过是下人一般的存在。
仇雾瑙一下午都在等着孟津中毒的消息传来,而药房里却一直和乐融融,下人忙忙里忙外,与太医已经达成了高度的一致。
禁卫军正常地交换值班,沐惜月专注力依然在药上,没有多分给他一个眼神。
“帮忙把这个送到甲字房。”她盛出一碗药,递给他,还特意道,“尽快。”
甲字房的病人病情较轻,这药的效果应当非常强。
仇雾瑙不能在这上面动手脚,只能充当下人端着药过去,路上碰到一个下人抱着一团黑色的布,多嘴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一只倒霉狗死在了后院,大统领让我安葬了。”下人随意回答着,迅速路过。
狗?后院?
他脑子里一瞬间闪过许多想法,却抓不住那微弱的线索,一脸懵地送完药回去。
到了晚上,仍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禁卫军几乎都轮值了一遍,大家都安好健康,他开始怀疑自己拿的是假药。
“仇公子,从下午开始您就显得心不在焉,发生什么了吗?”一轮研究完毕的空隙,她终于扭头看向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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