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人,您不帮扶一把,草民可就没命了。”
这类似道德绑架的言论让沐惜月十分不舒服,她皱起眉,季睦洲已经先一步扯开妇女的手,语气森寒,“请您注意礼节。”
死到临头只剩绝望的人哪有礼节可言,见她不理会自己,便朝着车里喊,“皇上您难道要坐视不理吗?您的大恩大德草民一定一辈子记在心里。”
沐惜月眼中寒霜满布,说句不好听,他们要她记在心里没有任何用处,她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众生之中的一个,绝非特例。
继续闹下去恐怕她会爬上马车,最重要的是景墨会落下一个见死不救的莫须有罪名,她按住打算动作的季睦洲,此时武王也驾马前来。
“既然你有冤屈,我们公堂见便是。”她最终如是道。
看来要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了。
季睦洲欲言又止,武王也十分意外,“可我们的行程……”
“坐视不理,只怕这位夫人不会放行。”她说着冷冷地看过去,妇人触到她冰冷的视线后瑟缩一瞬,垂头盯着地面。
身份带来的诸多约束使他们不得不再三考虑。
他们大可直接否认,驾车离开,但保不齐日后真出了事,又有人认出她来,景墨的名誉将极难修复。
为了心血不流失,眼下只能停驻。
尽可能减少耽误的时间,沐惜月直接差人将马车驾到县府门口,正在整顿马车时,一位身着官服的大人走出来,未见到他们人,却已经开始行礼,“卑职见过沐太医、武王。”
“楚大人消息挺灵通。”心情并不怎么好的沐惜月冷哼一声,踩着脚蹬下车,扫了眼跪在门口的人,“既然您都迎出来了,那我就直问了,这位妇女到底怎么回事?”
楚大人眼神闪躲,言辞闪烁,“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请堂内说。”
她收回视线,抬脚往里走。
并非她故作高傲,只是经历了辽安县,她渐渐明白,太过温和,只会让大部分人认为好欺负好说话。
所谓人善被人欺,不过如此。
季睦洲后脚跟上,武王则留在外面守着马车。
他们前脚走后,楚大人才擦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渍,这与得到的情报有出入啊,沐惜月看上去怎么都不像是温柔内敛之人。
“说罢。”大堂内的人都被清空,只有楚大人及沐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