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那一幕。
楚大人话音落后,沐惜月久久没有出声。
她只是在思考他说辞真实的可能性,一个母亲,会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吗?让她变成敛财工具?
“他在胡说!”一直默不作声的妇人忽然大喊一声,泪眼婆娑地为自己辩解,“好心人施了钱财后,草民便极力救治孩子,谁知道先后遇到的大夫都吃人血馒头。”
“那你买酒买肉什么意思?”楚大人与她当堂对质,沉着脸追问。
“那大夫不仅抬高治疗费用,还要草民好吃好喝地供着他,草民实在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妇人振振有词,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
沐惜月疲于听他们的争吵,冷静发问,“既然遭受不公,为何不上报楚大人,他可为你出头。”
“呵,呸——”妇人忽然吐了口痰,鄙夷地看着楚大人,“他就是个伪君子,和当地的黑势力勾结,压根不管我们的死活。”
说得掷地有声,煞有其事,但沐惜月不敢全信。
两人的说辞都只倾向于自己的利处,从他们嘴里听不到实话。
可若是深入调查,必然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纵然物资充足,却难免让人起疑。
景墨毕竟是个大活人,天天只闻其人不见其身,换作谁都会擅自遐想。
她思考着举措,季睦洲却默然上前,一把扒住妇人的手腕,抬手将她的头发扯向后头,不怎么温柔地擦拭着她的脸。
“睦洲,你……”
“大人,您这是做什么?”妇人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得僵在原地,瑟缩地问。
季睦洲默不作声,在她脸上擦了很久后放下手,看向沐惜月。
只见方才还死气沉沉的脸这时候白皙圆润,散发着充沛的精气神,与刚才判若两人,显然方才的颓废与无助都是伪装。
“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沐惜月犀利的目光看过去,几乎当场定她的罪。
妇人慌乱一瞬,飞快地看了楚大人一眼,抖着嗓子求饶,“草民冤枉!”
“我看你一点都不冤枉。”她冷哼一声,得吃得多好才能有这样的脸色,想必没操过心,和她怀中奄奄一息的孩子相比,这妇人就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小姐。
“是楚大人让我这么做的!”妇人在她转身的瞬间大喊着。
空气一下安静,呼吸声微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