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离沐惜月最远的地方坐下,“也就我好心收留你们,不然你看谁管你们?”
“也就你捡了个漏。”她不甘示弱地回应。
回来的时候有不少人都在和这老婆子要自己,当她没有听到吗?老婆子脸上的得意她到现在都历历在目。
安顿好如雪,她回头忍不住问道,“我很好奇你以前在哪里当值。”
问到自己当值的地方,老婆子眼底浮现一抹自得,居高临下地,“我原家主可以媲美皇上的存在。”可惜就差那么一步,不然她现在会在这里住着漏雨的草棚受窝囊气?
媲美皇上。要么丞相,要么顾兴元。
丞相与顾兴元向来沆瀣一气,不管是谁都令人恶心。
思及此,她看老婆子的眼神就越发不悦。两人各守一边,如雪偷偷问她,“如果菜钱不够,我可以给你。”
说着从袖子掏出一个小小的荷包,里面鼓鼓囊囊一堆。
远处打量这边的老婆子眼睛瞬间睁大,迸射出贪婪的光。
沐惜月一把挡住她的手,低声道,“收好。”
如雪听话地收起来。
她这才抬头对老婆子道,“别打你不该打的主意。”
被一个小丫头反客为主,老婆子多少有些不高兴,哼了一声,“这里可是我家,你要是再嚣张我就把你赶出去。”
“你舍得吗?”沐惜月没有丝毫心虚,看老婆子这见钱眼开的样子,赶出去两张饭票着实不划算。
晚上照例沐惜月做饭,如雪在一边打下手,嘈杂间似乎听到有人敲门,紧接着老婆子开门出去,在外头交流了一会儿才又进来关门。
她并不在意,因此没有问。
不多会脚步声传来,老婆子走到她们身后,突然开口,“我来做饭。”
“不是让我做吗?”沐惜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我想死才会让你做饭。”老婆子不由分说一把挤开她,接过锅铲开始翻炒。
不做她还乐得清闲,拉着如雪去了椅子上坐着,低声与她交谈,了解下这里的情况,问及东家头的那个醉汉。
“东家头有个喝酒的醉汉,你认识吗?”都是皇宫里出来的,如此巧合下怎么说都应该认识点吧。
如雪疑惑地摇摇头,“听说过,但是没去过。”
她不会特意为了看一个人而跑到那里去,面熟都是平时营生来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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