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眼看他们,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样的反应早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因此沐惜月只是习以为常地开口,“这犯人家暴妻女,情节严重,按律当斩。”
“按律当斩?哪条律法?”县令斜睨她,满脸鄙夷,不等她继续开口便摆摆手,示意她走人,“不必升堂,一个男人心情不好动手在所难免,不是什么新鲜事。”
这下景墨与沐惜月的脸彻底暗下来,连县令都这么说,可见在这里这样的家暴犯不知道还有多少。
她站出一步,挡住县令去路,满面严肃地盯着他,“所以你的意思是不用管?放任他殴打妻女?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事,那县令站住脚,直视着她,“不知姑娘的结论从何而来,但这的确是他们的家事,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本官又如何管得。”
“家务事?”沐惜月冷笑一声,动了真怒,“就是因为你这样的昏官,让多少受害者无处伸冤,只能任由这种垃圾动手,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清官?我看你还不如茅坑里的臭石头。”
被人在自己公堂前指着鼻子骂,县令嘴唇动了动,伸手招呼一边看呆了的人府衙,厉声喝道,“看什么,大胆刁民竟敢以下犯上,还不把她抓起来?!”
“是。”府衙也没把她一个女人放在眼里,一拥而上,手还没有碰到沐惜月,就发出一声惨叫,景墨不知何时抽出刀,此刻刀锋上正滴着血。
来抓人的府衙手心淌出红痕,捂着手心痛苦哀嚎着。
陡然见血,那县令吓了一跳,忙后退一步,磕磕绊绊地,“来人,有刺客!抓住他!”
府衙在后面跟着他退,不敢上前。方才那一刀他们甚至没有看清是如何出刀的,这人功夫必然在他们之上,冲上去就是送死。
“上啊!难道你们想被砍头吗!”喊了半天没有一个人往前冲,县令吓得不行,一个个推着府衙,让他们上。
府衙犹豫不前,沐惜月倍觉好笑,悠然开口,“不必费心了,您只要按照要求处理这家暴犯,我们便收起刀。”
只是收起刀,并无其他任何承诺,到时候该罚的还是要罚,至少这人是留不住了。
这县令还算惜命,没多会就软下态度,朝府衙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上前,“把章郎押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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