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脸色愈发苍白,兀自喃喃着,“完了,他找上来了。”
“什么意思?”看他这模样,似乎早就料到顾兴元有一天会找上门来。
方才还害怕的人转头看着他们,眼神深了深,“你们到底是谁?”
哟,不怕了?沐惜月眼底满是玩味,此人前后态度着实耐人寻味,只不过不知道他如此变化的理由。
是对顾兴元的放心还是破罐子破摔?
“我们是谁,重要吗?”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套话,缓缓摸了摸盖子,微咳一声,“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关于顾兴元?”
都问到这里了,现在不问,指不定哪天就被杀人灭口,她才不会傻到下次再来。
妇人与莲儿已经听得一脸蒙圈,视线在两方之间来来回回,迟疑地出声打断他们,“我和莲儿就先回去了?”
“不,你们暂时别回去。”这蛊虽然能让家暴犯生不如死,但不发作的时候他还是有十分的清醒,怕他会对她们不利。
“那您的意思是?”妇人也不傻,稍一细想便回过神来,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不好意思,礼貌询问她的建议。
“你们先去隔壁家住下。”想到高正那要死不活的态度,沐惜月心里还窝着火,没多想便如是吩咐。
这决定纵然有一点的报复意味,但更多的是为了试探,证明高正的为人,若他将她们赶出来,这人也就不必再拉拢了。
妇人并未感到意外,沉着地点点头,“是。”
“嗯,你们这时候先去那里吧,这人我会把他留在牢房里。”她看了一眼仍然跪在一边的家暴犯,语气变冷。
等妇人与莲儿离开,他们才再度看向县令,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的答案。
今日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说了说不定还可以和他们讨价还价,县令脑子飞速转动,权衡着利弊。
“不必纠结,你不说,我们只是会费点功夫,但你丢的可就是一条命。”景墨在一旁施压,语气淡淡的,话里内容却狠厉威胁。
不用多想都知道该选哪个,县令吞了口唾沫,缓缓开口,却不是回答问题,而是发问,“顾兴元是不是和你们有仇?”
眼中犹豫像是在确认什么。
“是,杀父之仇。”景墨回答得很快,声音平稳,不仔细听还以为他在复述平常事。
县令眼睛瞬间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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