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们来得突然,没给他二人窜共的机会,任何一点细节的异样都是线索。
知府眼珠子转了转,忙道,“他们身上会带一块特殊的令牌,见牌如见人。”
现在又出来一个令牌,到底是顾兴元花样多,还是他们不约而同地在撒谎,她审视着他,又或许,两个人都在说谎。
“只要有心,这些都可以伪造,有铁口直断的方式吗?”她现在的语气还不错,令知府误以为她信了他的话,于是继续忽悠。
“那令牌为百年玄铁制造,且被顾兴元尽数收买,市面上着实没有,您不必担心。”说得头头是道,仿佛若有其事。
实际上一个字都不可信,这个谎言不如县令。
她开始好奇顾兴元到底说了什么能让他们如此死心塌地,转念一想,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大概也是守口如瓶的奖励。
思及此,她脸色暗下,不客气地冷哼一声,“还有吗?”
未曾想她继续追问,知府额头汗如雨下,情急之中开始转移话题,“不知少侠为何对顾兴元如此仇视?”
“他与我不共戴天。”她淡淡回答,简单几个字却透出复仇的决心与狠厉,吓得知府一时噤声。
实在看不下去的景墨直接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森然,“不说实话,我也不介意收你一条命。”打仗本就刀口舔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个一个战场罢了。
他瞪大眼,无辜地求饶,“我所言句句属实,你去看的那章郎身上,便有这样一块令牌。”
沐惜月与景墨对视一眼,现在分不出人手确认,稍后再说。
“知府大人,你不会把我们当傻子吧。”怒火再度集中在他身上,她平静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懒散地看着他。
“我哪里敢。”虽然这么说,头却已经垂了下去,分明是心虚。
她有足够的时间和他耗,抬手利落卸掉他另一只胳膊,在他的呼痛声中淡定开口,“大人不会在等援兵吧。”
方才她不是没有看到知府与县令打的哑谜,只是那点威胁对他们来说微不足道,因此并未在意。
更何况早在来时她便已经和布置在这里的军队打了招呼,若非他们亲自命令,不得理会任何呼救。
这知府的小算盘是要落空了。
心思被看透,他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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