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人啼笑皆非的猜测让沐惜月不禁怀疑他们的智商水平,有几分恼火,又有些无奈,“诸位既然知道高大人由本宫一手提拔,本宫吩咐他做事还需要收买?”
“谁说一定是收买了,搞不好是赏赐呢。”藏在人群里说话仿佛不用负责,恶意的猜测一波接着一波,很难相信这些是番邦王嘴里说出来的。
她沉脸听着他们叽叽喳喳地吵闹,景墨亦是一言不发,嘈杂中唯有玖太后与尧王若有似无的笑意刺激着她的神经。
本以为尧王会一直缩在幕后,没想到转到台前,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不,眼下有更需要澄清的事。
“牵九不过是一个满口谎言的犯人,这黄金在他上一份供词里还是一位商人为了贿赂而塞给高大人,如此颠三倒四的话你们也相信?”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转动。
他们没有搭话,倒是满脸不信。
“诸位如若不信,本宫大可给诸位看看他上一份供词。”说着朝陈墨示意,后者点头离开,片刻后回来,脸色不是很好。
“供词没了。”他低声回禀,沐惜月的镇定假面几欲破碎,平静下藏着震动与慌张。
时刻关注她的景墨悄然握紧她的手。
玖太后一看她没了动作,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立刻跟上讨伐,“找不到借口了吗?还是伪证没来得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