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怀疑一瞬的事,在他眼中是全然信任。
“皇上三番五次不顾事实,盲目维护,恐怕有失妥当。”禹王也站出来小声建议。
玖太后一言不发,只沉默地望着他们,眼底却满是玩味。
景墨扫他一眼,语气稍微平和些,“禹王你与皇后相处过几日,也该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缘何说出这种话来。”
“我……”本意是提醒,万没想到被反问了一句,他嘴唇张张合合,最终什么都没说。
情势僵持之中,陈墨急速赶来,闯开围观之人,单膝跪地,掷地有声,“人已带到。”
说完一个人影从人群后缓缓走出,定睛一看,不是歌阳又是谁。
禹王瞪大眼,不可置信,快步走上前,扶着他的手低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说完偷偷瞥了沐惜月一眼,想到那天他们似乎单独相处过,声音更压低几分,悄声道,“难道是皇后逼你来的?”
言语之中很是关怀。
知他不是坏人,感激他的关心,歌阳乖巧地笑了笑,“是奴才自愿来的。”说着越过他,跪在沐惜月跟前,“皇后有何吩咐?”
“将你那日的所见所闻一一道来。”方才让陈墨快马加鞭去了皇宫一趟,就是为了请歌阳来,毕竟他是现在唯一的人证。
所幸来得及。
他顺遂点头,转身对番邦王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才娓娓道来,“吴王遇害当晚,奴才正要去送东西,撞见他与人在吴王寝殿边的树林中密谈,随后便发生惨案。”
言简意赅地说完事情经过,有按捺不住的人催促着,“他在与谁交谈?”
面色镇定的人从善如流开口,“与尧王。”
番邦王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会听到如此意外的答案,视线自动锁定慌张一闪而过的尧王,随后他敛起眉,有被冒犯的不悦,“莫要血口喷人。”
“奴才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分假话,愿受天打雷劈。”毒誓发得斩钉截铁,他不卑不亢地迎上尧王责问的目光。
这光明磊落的模样令在场的人再度动摇。
“牵九是内务府的奴才,本王常年居住宫中,有事不吩咐心腹,为何要在树林与一个奴才交谈?”他嗤笑一声,没把他的指控放在眼里,
两人的身份差距注定歌阳的话只是一面之词,基于对沐惜月积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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