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优哉游哉地回答,不见半分歉疚悔意,愈发坚定她的猜测。
确认情况在掌控之中,她笑了笑,打算引蛇出洞,“上次尧王可是闹得朝廷方寸大乱,武王皇上伤势严重,尤其皇上,伤还没开始愈合就上朝了。”
始作俑者波澜不惊,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转个弯躺在软垫上,晃着脚哼着曲,一声不吭,摆明了就是不想理会。
“若非平王求情,你以为你还能安然待在这里?”他轻慢的态度惹怒了她,皱着眉反问。
提到平王,尧王摇晃的脚顿住,脸色严肃,半晌才转过头盯着她,“若非尧王搅局,现在还轮得到你对我指手画脚?”
此人当真没有一丝悔改之意,那日的委曲求全,也不过是为了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藏在袖子里的手动了动,对他起了杀心,考虑到大局,又生生忍住。
“尧王,希望你从此谨言慎行,否则任何一丝错漏,都会招致杀身之祸。”她弯起一抹残忍的笑,眼中没有半分笑意,警告完毕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等她走后,尧王才冷哼一声,眼中满溢着冷气,“就凭她?”随后又看向一旁待命的星河,吩咐道,“去打探看看她说的是否属实。”
听完整个过程的星河心中复杂,但无法违抗他的命令,点点头,临走前又回头说了一句,“晚些时候奴婢会再送些御寒之物来。”
“嗯。”对于她的用心周到,他没有任何感谢,认为理所应当。
多少有几分失落的人眼神暗下来,沉默告退。
走出牢房的沐惜月叫上如雪,带了一些补品,直接去了武王府,正巧碰上去御膳房的星河,两人打个照面,颇有几分尴尬。
错身而过时,她出声道,“本宫知你对尧王一往情深,御膳房还有一些给武王后剩下的补品,你若不介意便给他端过去吧。”
星河的视线不经意扫了如雪手中的食盒一眼,迟疑地问道,“武王他……伤势很重吗?”
“不止武王,季先生、孟统领,就连韩大人莫大人都须得卧病在床休养,虽然不知你为何会对如此恶劣的人情根深种,有可能的话,请你细细斟酌。”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没有那么多废话的人只能言尽于此,结束短暂的对话后转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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