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是我的问题。」
「回去写份检讨,明天交到秘书处。」
「是。」
宋许青重新坐下来,微微低下了脑袋,手指紧紧掐著衣服。
陆节度也算是她的第一个顶头上司。
她第一次被这样当众训斥。
但能怎么办?谁让人家是中南节度。
此时,房间内剩下的三人已经神情紧绷起来。
陆昭单纯是投来目光,就能让他们挺直腰板。
这无关于生命层次,而是国家机器赋予的权力。
与外界的丛林法则不同,神州内部依旧保留著现代文明的秩序,组织关系要高于生命开发。
除非你能打得过所有人,否则就要遵守规则。
他们不具备超越规则的力量。
陆昭目光落到谭敬身上,语气平静地询问:「谭同志,你作为交州政务首脑,是不是有义务负责交州临时办公处的组建?」
谭敬站了起来,回答道:「陆节度,我稍后就去办。
「现在工作秘书处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不用你去办了。」
陆昭劈头盖脸一顿骂:「干脆你的帽子也给小苏戴好了,作为交州政务首脑,连准备工作都干不好,组织上让你下来干什么的?来享福的吗?」
谭敬回应道:「陆节度,非常抱歉,这确实是我的问题,我回去立马给您写份检讨。」
道歉不一定有用,但不道歉就是态度问题。
这些谭敬曾经做多年下属积累的工作经验,被陆昭这么一骂瞬间都回来了。
他已经不是并州市执,不是地方上一言九鼎的主官了。
「我希望没有下次。」
陆昭摆手示意他坐下,目光又落到下一个人身上。
方继业很自觉地站起来,他也没有做足功课。
陆昭随意问了几个问题,他回答上了,但回答得很浅,没有进行实际工作。
方继业也被训斥了一顿。
最后一个是萧崇山,他是监司的一号位。
陆昭询问他准备工作如何,萧同志如实回答还没有开始,然后又是一顿批评。
短短半个小时过去,除了孟君侯以外,所有人都被陆昭骂了一顿。
众人心中不免有些怨气,也多了几分敬畏。
于是,上下关系由此产生。
检讨的意义在于,他们用行动证明自己要向陆昭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