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勇士头衔!」
奎托斯停下手中的斧头。
他转过头,眸子冷冷地扫了格拉科斯一眼。
「屋顶塌了。」奎托斯指了指身后的废墟,「冬天快到了。」
「奎托斯!你知道斯巴达有...」
「你也该回你的家看看了,格拉科斯。」奎托斯皱眉道,「你的母亲与妻子在等你。
我上次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在收集羊毛。」
说罢,他转回身举起斧头,再次劈下。
「砰。」
沉闷的伐木声在废墟上回荡。
格拉科斯站在原地,看著专注削木头的男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向著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确实好久没回家了。
夜风穿过尚未修补完工的半边屋顶,发出低沉的鸣咽。
木屋内没有点油灯。
角落的石坑里,几块暗红色的木炭勉强维持著一点余温。
奎托斯坐在木墩上,借著从缝隙漏进来的清冷月光,查看女人的伤势。只见丽珊德拉的左小臂上,有一块铜钱大小的暗红色水泡,白天木屋倒塌时落下的痕迹。
奎托斯皱起眉头。
他从脚边拿起一块浸过井水的破麻布,扔在女人面前的干草上。
「去把身上的灰洗干净。」他指了指屋外庭院里的水缸。
丽珊德拉点点头。
她顺从地捡起麻布,走到阴影里。
水声淅沥。
片刻后,水声停止。
她走了回来,重新坐在干草铺上,将左臂平放在膝盖间。
奎托斯拿过捣满草药的陶罐。挖出一坨草药,精准地糊在那块烫伤上。药膏刺激性极强,接触破溃皮肉的瞬间,足以让成年壮汉咬牙。
丽珊德拉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身体纹丝不动。
奎托斯拿起一根洗净的麻布条,一圈一圈绕过她的小臂,打了个结实的死结。
包扎结束。
他收回手,一抬眼,却发现女人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火炭的暗光与头顶的月色交织,打在她的脸上。洗去了烟灰与泥污,脸庞透著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在他的认知体系里,一切事物都以好用与不好用」来划分。一把重心平稳的斧头是好东西,一块能长出沉甸甸麦穗的土地是好东西。
而此刻他审视著眼前这个有著灰蓝色眼眸、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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