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实验品，把那些罪犯整得死去活来。
而且达米安牢牢记得杜牧的叮嘱，出门在外一定要做好伪装，所以每次都画上之前那个小丑妆。
现在哥谭的罪犯圈子里已经传开了一个消息，哥谭出现了一个变态侏儒小丑，手里拥有著各种千奇百怪的装备和道具，专门挑罪犯下手，也不抢钱不占地盘，纯粹就是折磨人。
根据一些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超级罪犯透露，这个侏儒居然还是哥谭犯罪王子小丑的孙子。
于是达米安得了一个新的外号，叫小小丑。
布鲁斯听到这个消息后，拳头直接就硬了，二话不说抽出万能腰带，准备去找达米安的屁股好好谈一谈。
结果被托马斯一把拦住，摆了摆手：「算了，达米安还是个孩子，再说了，他找的不都是那些罪犯吗？」
布鲁斯看著托马斯那副护短的样子，语气无语：「你们之前不是不同意达米安去当超级英雄吗？」
「是啊，可他现在又不是超级英雄，这称号听起来更像是超级反派吧。」
布鲁斯：」
当超级英雄不行，当超级反派就可以了！？
布鲁斯咬牙道：「他是我儿子，凭什么我不能教育他？」
托马斯哼了一声：「就凭我是你爹！」
布鲁斯：
」
真是天道好轮回。
之前他用血脉压制达米安，这次轮到他被托马斯用血脉压制。
就这样，布鲁斯痛苦并快乐著，家里天天鸡飞狗跳，但日子好歹有了奔头。
杜牧也是吃瓜吃得过瘾，看著布鲁斯的惨状，各种幸灾乐祸。
他在韦恩家里待了一段时间，直到收到来自主伺服器的消息，才舍得离开。
昆仑！
杜牧出现在院子中央，周围空气清爽，带著点山间草木的气息。
「至尊法师，你终于回来了。」
他刚站稳，一旁早已等候多时的莫度立刻迎了上来，开口说道：「您跟雷公长老约定好的天下第一武道会，再过几天就要开始了。」
「急什么，这不是还有大把时间。」
杜牧摆了摆手，随口问道：「现在卡玛泰姬的法师都练得怎么样？」
莫度认真回答：「还不错，大部分法师已经能够感知到气的存在，有一小部分已经掌握了气的运用，开始修炼功夫了。」
「嗯，进展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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