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高卢大公什么的。
这些办不了半件事、癞蛤蟆式的家伙,长得丑,可是人家想得美啊!
想清楚这些问题之后,事情就很清晰了。
西欧罗巴距离伯利亚本土实在太远了,张山必须找一个战略支点作为过渡,最好能获得当地民众的支持。那么高卢其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一来高卢跟布里塔尼亚有过百战战争的深厚友谊」,这是旧恨。
甚至高卢被灭时,布里塔尼亚人无耻地抢走了高卢剩下的军舰,这是新仇。
迫于阿斯加德压力时,他们会在一起抱团。
现在嘛,布里塔尼亚人最后的地盘已经远离了充满文明的欧罗巴」,沦为路边一条快饿死的野狗,那么高卢人绝对不介意踩两年前的盟友」一脚。
二来现在的高卢烂归烂,祖上好歹阔过,扶高卢起来,姑且有点政治基础。总比扶植什么童话国要好吧。
三来,也不怕他们突然变得能打。反正他们换一届政府上来首先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前政府的政策全部推翻。这种常年左右脑互搏的垃圾民族,还真不用担心他们能搞出什么大事狠活出来。
第四,外交上张山也不介意高卢人反复横跳,一个没军事实力做基础的民族,外交界说什么人家都当他们在放屁。
最后,一家高卢,能很好地遏制伯利亚国内那些什么自封的高卢大公。
想透了这些之后,张山搞怪似的唤来了贞德。
「戴高龙向朕提出,想要回那二十几万投降的路西维德高卢的士兵。朕拒绝了。」
「为什么?」贞德肉眼可见地在一秒内红温了:她握紧了拳头,肩膀高耸,脖子变得嫣红起来,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声调。
「为什么?」张山一本正经地翻旧帐,指了指身旁那叠从地板垒到跟人等身高、由布里塔尼亚人和加麻大人收集的厚厚犯罪记录:「他们已经沦为邪恶的阿斯加德帝国的爪牙。进攻布伦三岛时参与残害布里塔尼亚人,在进攻加麻大时抢掠加麻大人的财物,并犯有抢劫、杀人、强暴等一系列罪行。」
贞德先是不可置信,然后颤抖著过去,翻开一页一页堪称罄竹难书」的罪证,整个人都不好了。
其实,还是贞德道德水平太高了。
这年头,没哪家军队有人样的:阿斯加德、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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