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能够参与的人,最多也就几十人。
可几十人,根本完不成这样的工作量!
更别说,外面还有两方人马看守,但凡库房内有任何异常动静响起,都会被他们注意……
这怎么看,都怎么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刘树义眉头紧紧皱起,这一刻,连他都不得不去考虑,是不是自己的推断错了,饷银不是在这里丢失的,而是在运送途中……
他眉头紧锁,在空旷的库房内走动着。
杜英见刘树义步履沉重,神色凝重,抿了抿朱唇,便要上前。
可她刚迈出一步,却被杜构拦住了。
杜构看着走到墙壁前,伸手处默银砖的刘树义,摇头道:“让他静一静吧。”
“眼前的案子,早已非是常理能够想通的,也早已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畴,现在无论是你还是我,都帮不到他。”
“能够助他走出困境的人,只有他自己。”
杜英如何不明白兄长的意思,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她很不喜欢看刘树义皱眉,只要刘树义遇到困难,眉头皱起,她平日里无波无澜的内心,便会发闷。
她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她只知道,只有刘树义重新舒展眉宇,自己的心才会恢复平静。
“他能走出来吗?”杜英担忧说道。
“若说这世上,有谁能查出此案的真相,只有他……”杜构没有说能,也没有说不能,此案的诡异程度已经超出他的想象,他已无法进行判断。
杜英看着刘树义仿佛背着山岳一般的厚重身影,白嫩的双手缓缓握紧,道:“我相信他能。”
…………
刘树义并不知道杜构与杜英正在担心自己,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在思考,如果他是贼人,他要如何做,才能将如山一般的饷银偷偷弄走,又不惊动任何人,在短短三个时辰内,将每一个箱子,换上同等重量的石头。
既然常规的寻找线索的方式,无法找到有用的线索,刘树义便准备用非常规的方法。
他将自己全面代入了贼人的身份,站在贼人的角度思考问题。
此案的作案手法,非是常理能够想象,那也就代表,它很可能具有唯一性,不存在诸多可能。
因此,只要自己能想到某个法子,可以与此案的结果一致,那它可能就是贼人所用的方法!
“潜入库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