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树义笑著摇了摇头:「我睡了一下午,本就已经醒了,只是在想事情,一直没有出来罢了,与你们无关,你们不必自责……」
说著,他来到小家伙们面前,道:「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奔波忙碌,都不知道你们已经开始读书了,怎么样?适应吗?」
听著刘树义温和的话,知晓不是自己把少爷吵醒的,小乞丐们双眼顿时又亮了起来。
有人道:「适应,先生一点架子都没有,对我们也十分有耐心,我们现在一边读《千字文》蒙学,一边开始习字。」
郭正一也点头:「先生比我以前刚读书时的先生要更有学识、更为渊博,且极有耐心,哪怕我们错了,也不会苛责我们。」
刘树义点了点头,他向婉儿道:「哪找的先生?备受大家喜爱。」
婉儿笑了笑:「流民里面找的……曾经参加过科举,但没有考上,后来家里遭了天灾,被迫离家远行,到了长安后,想靠替人写字为生,但长安城最不缺的就是读书人,因而被人嘲笑,也没赚到什么钱,后来与他相依为命的娘亲重病,需要看病吃药,他便要卖身为奴,给娘亲治病……」
「我见他为了娘亲能放下读书人的架子,甘愿卖身为奴也要救娘亲,品性应该不差,而且他卖字时的字我也看过,写的确实不错,很明显下过苦功夫,学识应也不差。」
「所以我就找到他,对他说府里需要一个教书先生,但学生都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孩子,原本都是乞丐流民,若他不介意学生的身份,且愿意全心全意教书,我就出钱给他娘亲治病,并且不需要他卖身……」「他一听,当场就红了眼眶,说只要能给他娘亲治病,只要能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不要任何俸钱,他本就是流民,都要到卖身为奴的程度,哪会嫌弃学生的出身,他说他会把一身所学全部教授出来,以报我刘家的恩情。」
刘树义闻言,微微颔首:「危难之际,为了亲人甘愿亲手踩碎自己的脊梁与尊严,放下读书人的理想与心念……心性与品德确实可取。」
「你告诉他,我们刘府不会苛待任何一个忠心之人,我们会给他俸禄,而且俸禄绝对不会低于任何其他教书先生……给他娘亲治病的钱财,算是我们借他的,等他以后富裕了,再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