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图纸,给朕多弄回来。”
杨七激动得身子都有些发颤,这是把皇家的海外贸易专营权交给了杨家和刘家!
他赶紧离座,跪倒在地:“皇上如此信重,小人……臣必定竭尽全力,不负皇恩!”
“好!”崇祯轻轻拍了下手掌,笑道,“具体的章程细则,魏大伴、王承恩,你们会同杨七,再叫上郑家的主事人,还有刘家的丁师爷一起,细细商议,尽快拟个条陈上来。”
塞外,昂噶淖尔(岱海)边上,镇海堡。
堡里的气氛,和乾清宫的“和气生财”全然不同,肃杀得紧。
棱堡的墙又矮又厚,还有大斜角,外头还有怪模怪样的尖角装的“三棱台”,看着就不好惹。
袁崇焕站在内堡的城墙上,眉头拧成了疙瘩。他面前,正是惊魂未定的苏泰福晋和一脸悲愤的粆花台吉。
“袁巡抚,”苏泰福晋汉话带着浓重的塞北口音,说得又急,“大汗……虎墩兔汗他……汗廷让黄台吉偷袭,已经……已经升天了!”说到后面,声音带了哭腔,手不自觉地护住微微隆起的小腹。
粆花台吉咬着牙,恨恨道:“黄台吉这头恶狼!趁我们不防备,夜里猛扑过来!怯薛卫拼了命挡,也挡不住他们的炮火!我们护着福晋,好不容易才冲出来……”
袁崇焕心里咯噔一下,沉了下去。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虎墩兔汗死了,这意味着漠南的天,塌了!
他的画饼任务,也彻底失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尽量平静地说:“福晋节哀,台吉辛苦了。到了镇海堡,暂且安全。本官已派人火速向朝廷和大同求援。”
他立刻转向守备麻得功:“麻得功!”
“末将在!”麻得功挺身应道。
“立刻清点堡里所有存粮、弹药、饮水!分派守城任务,每个炮位、每个垛口,都要有专人负责!棱堡各角,加派双岗哨探!”
“得令!”
麻得功是大同麻家的子弟,身经百战,领了命立刻就去安排。堡里顿时响起杂沓的脚步声和军官的吆喝。刚刚经过改造,装上了新式炮架的虎蹲炮(不是青铜的,都是大同镇用铁铸的老炮)被推上炮位,火铳手检查着药罐子,兵士们默默地擦着刀枪。
袁崇焕又对苏泰说:“福晋,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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