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和罕见的温柔:“皇后,朕知道,你肚子里这个,一定是个儿子。”
周后脸上泛起红晕,依偎着皇帝:“妾也盼着能为皇上诞下嫡皇子。”
“不是盼着,是定然。”崇祯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在宣告一个既定的事实,“朕连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朱慈烺。‘烺’者,明朗光亮之意。朕的嫡长子,必将如这照亮夜空的烟火一般,给我大明带来光亮。他会是个好孩子的,也会是个好太子。”
历史上的朱慈烺这个时候都已经十个月大了,可这历史不是改变了吗?可能是崇祯刚登基那会儿太忙了——忙着到处整人收钱笼络军心,有点冷落周皇后
不过周皇后并不知道这些,她如今心中既甜蜜又安稳,轻轻“嗯”了一声。
崇祯重新望向夜空,目光似乎穿透了宫墙,越过了千山万水。
东方的天际,已隐隐透出一丝微光。
天,快亮了。
正月初一一大早,安静的北京街头,突然响起了报童清脆的吆喝声。
“卖报卖报!《皇明通报》创刊号!皇上夜宴济州王,海贸大计定乾坤!”
“快来看啊!宣大车营威震边关,十万旌旗指日荡平塞北!”
“最新消息!衍圣公领衔督办团练捐,士绅踊跃助饷抗奴!”
崭新的报纸,还带着油墨的香气,被匆匆的行人买走,送往各个衙门、学宫、会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