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柴爷眼眶通红,似是要急哭了。
「柴爷,你先别慌,跟我走!」
李铭也很担心,那盈娘是这柴爷的孙女,也是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人感情甚好。
盈娘在八九岁时患了场病,熬过去后嗓子就哑了,因著这个性子软怯,极少出门。
肯定是出事了!
李铭脸色难看,极力保持著镇定,哪知刚踏出一步,就听一个声音叫住他:「李都头I
「」
李铭听出是洪元的声音,虽然焦急,还是回过头去,却见洪元正在拾取著地上的铜板。
此时掌中已有了七八枚,他捏著一枚铜板吹了吹灰,也不抬眼:「我见你乌气盖顶,怕是有血光之灾————」
又有血光之灾?
李铭脸色一怒,哪有工夫与对方闲扯,硬邦邦道:「不劳洪先生的担心!」
在他心里,也是估摸著洪元是个骗子了。
叮!
「这枚铜钱送你了!」洪元屈指一弹,一声脆响之中,那枚铜钱在空中翻滚著飞向了李铭。
李铭本欲将其拍飞,心中却是莫名一动,一把抓在掌中,道了声谢匆匆而去。
洪元从老榆树下一个小坑中捡起最后一枚铜板,掂量了一下,也是走入喧闹的人流之中。
路过一座酒楼时,嗅到一股酒香,可惜身上余钱不多,倒是没办法去打酒了。
洪元沿街而行,不知不觉间进入了一条巷子,便听见前方传来一阵阵喧嚷声。
那声音嘈杂得像是几百只鸭子在争食,偶尔还夹杂著摔碗砸凳的响动。
却是一家赌坊。
门脸不大,挂著一块半旧的匾额,上头写著「富贵赌坊」四个字,漆面已经剥落了大半,连「富」字都只剩半边。
门口站著两个敞著衣襟的汉子,一个嘴里叼著根草茎,一个正拿指甲剔牙,看见洪元走近,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见他衣样简朴,两手空空,便没拦他,只是撇了撇嘴。
洪元迈步进去,一股混杂著酒气和汗臭的气味扑鼻。
大堂里摆了七八张桌子,赌徒们围著桌子或坐或站,有的红著眼押注,有的拍著桌案叫嚷,也有的瘫在墙角的条凳上喘气。
十几个精壮打手依靠著墙壁,时不时扫著场内的动静。
洪元目光一瞥,瞧见了郑恒。
这位郑公子在得了大笔横财」之后,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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