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嫣然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萧璟玄开口询问：“四公主，听说出事之前，你也去过毓秀阁？”
玄王统领禁卫军，负责宫中安全，过问此事也是无可厚非。
她心中“咯噔”一跳，故作镇定答道：“这些秀女都是本宫的陪嫁，得知她们今日进宫接受训导，才会过去看看。”
“那么，看得结果如何？”
“自然都是好的，本宫见她们努力学习规矩，便没有继续留下打扰。”
“也就是说，在你离开之前，她们双方都还好好的，没有发生任何矛盾和冲突？”
楚嫣然下意识攥紧手指。
在来的路上，她已经听说毓秀阁失火是因为秀女们和嬷嬷的冲突而起。
现在已经上升到了刑事案件，自然不能妄言。
“这……秀女们初次入宫，对规矩难免生疏，嬷嬷要求严格些也是正常的，本宫也不便干涉。”
萧璟玄迅速抓住了话中的重点。
“要求严格是什么意思，可有过重体罚之举？”
“……”
在他的逼问之下，楚嫣然很快脸色挂不住了。
“玄王，你什么意思，本宫身为堂堂公主，可不是你审问的犯人。”
“毓秀阁失火，皆因一场争端而起，公主作为此案件唯一的证人，自当全力配合调查，说出当时的真相，你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还望公主如实交代。”
楚嫣然气得攥紧手指。
她要是真的说了，岂不是要让那个贱人轻易逃脱？
南皇急于查出真相，便出言催促：“还不快说！”
两方威逼之下，楚嫣然终于不情不愿开口：“有是有，可那贱……陆秀女也当场给了李嬷嬷两个耳光，算是扯平了。”
众人总算听明白了。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普通的争端，的确有人仗着权势胡作非为。
“什么原因？”
“是……因为一杯茶水，陆秀女将茶杯打翻在地，引来嬷嬷不满，双方这才爆发了冲突。”
一名秀女看不下去，立即出言辩驳。
“那杯茶可是滚烫的开水而成，轻轻一碰手指便会烫伤，陆秀女承受不住才会打翻了茶盏，还要承受李嬷嬷的打骂，她也是被逼无奈才会反击的。”
其他秀女也纷纷作证，就是这样！
一瞬间，便引起了公愤。
殿内的大臣也开始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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