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下水道沾染的味道，不管走到哪都会被人闻出来。
此时正是大半夜，外城的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人影。
罗森来到一条偏僻小巷，从宽大的风衣内取出一个一尺大小的画板，上面画着一个农用无人机，这是五天下来他足足消耗了十单位灵性，才勉强完成的灵性画作。
随着灵性激活，经过简单改造设计的农用无人机从画中浮现。
罗森将装有静态画的箱子安装在无人机身上，通过灵性代替遥控，农用无人机快速升空，在他的控制下围绕外城开始快速飞行，同时撒落下一张张静态画从天而降。
灵性是灵魂和意识的升华，蕴含灵性的静态画对普通人有惊人的吸引力。
普通人只要忍不住捡起来，立刻会绑定钥匙获得进去虚拟灵境的资格。
当然这样大范围的散布，肯定会有很多静态画无法一一对应落入普通人手里，甚至会被城中超凡序列发现异常顺藤摸瓜，要不是有神秘书房能遮蔽针对虚拟灵境的探查，他也不敢这样肆无忌惮。
唯一可惜的是，这一波最多也只有几万人能绑定虚拟灵境。
不过世事哪有可能尽善尽美，他现在没钱没权，这已经是短时间内最大限度送出静态画的方法，最初肯定会引起红石城不小的骚动，但是虚拟灵境不害人命，所以应该不会引起太大动乱。
反而当人们发现，虚拟灵境竟然能无害的刺激普通人的灵性。
到时候那些无主的静态画，反而会成为普通人多方争抢的宝物。
纵然有人深入调查，怀疑的对象也会瞄准那些序列6以上的画家，怎么都不至于怀疑到他这个序列9的粉嫩新人身上，当然小心起见，从此以后他不能依靠卖画维生了。
因为那些高等级的职业序列，能轻易的分辨出两幅画是不是一个人画的。
画技中那些自己都注意不到的习惯，在高等序列的感知下不难察觉。
当然这也不意味着以后的画都见不得人，没人比画家更了解自己的画，随着序列等级提升，隐藏自己的画技中那些容易被人辨别的习惯，对于画家序列来说不是难事。
十二分钟后，农用无人机在夜幕中无声无息消散。
经过试验，罗森发现1单位灵性，能让灵性画作具现化的死物存在十二秒，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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