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根源天眼的追根溯源，对这些特殊源质的鉴定效果都非常微弱。
不过再微弱总算是还能追根溯源，无非是效果差一些进度慢一些。
这一拖就是两百万年，罗森才终于通过根源天眼看出这些特殊源质的来历。
它们本质上也是虚空源质和时间源质，只不过是被污染的源质，污染来源于两方面，其一是宇宙内众生陨落生成的怨念，其二是纠缠极深的因果。
凡事存在就有道理，万物不管做什么第一准则肯定是有利可图。
生命从生下来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必然是有利可图，哪怕是无私奉献的做善事，同样能收获精神层面的正面情绪，如果做好事不被人表扬反而被人羞辱，那恐怕再善良的人也不可能一直做好事。
生命如此，宇宙孕育众生亦是如此。
宇宙不是吃饱撑的诞生生命蕴养生命，因为宇宙本能的也想活，有宇宙生机还不够，宇宙也本能的想诞生宇宙意志，而诞生宇宙意志需要灵性，新生的宇宙显然没有那么多灵性形成宇宙意志。
所以才有生命的诞生，生命向宇宙索取的同时也会回报灵性。
生命的繁衍生息不停壮大，灵性总量也会越来越多，宇宙意志诞生的几率也越来越大。
宇宙孕育众生有利可图，轮回大界诞生出无数宇宙当然也是一样。
所以才有轮回意志的诞生，这种情况下彻底毁掉一个宇宙，等于损害了轮回大界的利益，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时空源质内会夹杂和轮回大界的因果了。
罗森现在终于明白，两大阵营为什么榨干宇宙还要留下宇宙残骸。
如果连宇宙残骸都毁掉，如果断掉最后一点宇宙生机，那么毁灭宇宙的因果就会落在两大阵营身上，反过来将因果融入宇宙壁障，这份因果就会落在最后毁灭宇宙壁障的人身上。
罗森吞食的宇宙残骸越多，他承担的因果也就越来越多。
这份因果能让两大阵营都不敢碰，能让祂们苦心维持轮回大界1600亿年不崩溃，显然这份因果蕴含的麻烦超乎想象，他已经不知不觉成了两大阵营的替罪羊。
罗森看着桌子上被污染的时空源质若有所思，到现在这个地步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但是就这样被人利用，他可不甘心最后成为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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