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十分弱小。
郁枝注意着他的动作,看到修长指节顶端延伸出的尖锐黑色指甲,顿时反应过来掐着自己的那只手为什么会传来些许刺痛的触感。
这尖尖的爪子,只怕是能轻易划破自己的皮肤。
她丝毫不敢乱动,见对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只能弱弱请求:“可不可以先放开我。”
该隐挑眉,指腹轻轻抚摸手底下嫩滑的皮肤,退而求其次往下滑,又虚虚掐住了她的脖子。
感觉到手底下的身体又是一抖,轻笑了声:“不怕?”
当然怕。
郁枝快怕死了。
像是和一块冰直接贴近,她感觉现在没知觉的不是脸颊,而是脖子。
更糟糕的是,随着对方手心贴近,喉咙那股干渴的感觉又变得强烈起来。
她很想吃东西…很想喝点什么…
显然,少女骤然变了神态的模样被该隐尽收眼底。
作为血族,他清晰地反应过来那意味着什么。
“有趣,真有趣。”
一个鲛人,如今拥有了血族的血统,还有了血族该有的生理习性。
目光瞥过一旁矮柜上的高脚杯,里面劣质的血液气息令人作呕。
事实上,该隐如今已经不需要吸食血液,便能维持一切正常的生命体征。
但郁枝不同,她如今只是一个还未踏入成熟期的血族幼崽。
即便是所谓高贵的纯血,也抵挡不住饥饿。
突然改变了主意,该隐垂下头靠近,呼吸近乎扑撒在郁枝脸颊处:“弱小的异族,让我来送你一份礼物吧。”
“这是属于神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