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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顺着女人侧脸和发丝往下不断滴落的,是鲜红的血液。
而对方头发之所以看起来湿漉漉的,也正是被血液浸透的缘故。
在银光衬托下,依稀可见女人脸颊上的红褐色痕迹甚至夹杂着似黄似白的粘稠污渍。
虽然具体分辨不出是什么,却能无限加重所见之人的恐惧。
在原地沉寂了大概十多秒,女人终于动身。
她一瘸一拐往屋内走,一直走到玄关冗道尽头,也便是连接卧室的通道口,才停下脚步。
郁枝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已经做好对方要是看到他们一靠近便将昏睡弹扔过去的准备。
屋内因为有了门外透进来的光亮,尽管昏暗朦胧,却不像先前伸手不见五指,反而能看清所有轮廓。
但诡异的是,女人根本没看见她们。
郁枝发现,女人视线明显瞥过了她和大佬所站的地方,但却跟视若无物似的,轻飘飘划开了。
为什么?
她有些疑惑,也反应过来应该是大佬做了什么才会导致如此。
但当下却不敢出声问原因,只能仍然将视线放在女人身上。
女人握着刀的那只手始终举在半空中,对着屋内打量了半晌,突然开口:“我知道你们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