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没二话一口答应下来。
保暖嘛,鸭毛没有就用鸡毛,味道难闻也好办,花椒大料搞里头,炖鸡肉都能炖入味,我就不信鸡毛上的味道还去除不了。
做衣服不能只做一套,不说苏世长需不需要,光是这次安排的弟兄就足有二百多人,去突厥本就危险,总不能让兄弟们都冻着吧。
工程量有些大,千元见其忙不过来,便叫常九派来几个帮手。李婶指挥着十几个大汉冲进鸡窝,按着鸡身就硬往下拔,就连老母鸡都没放过。鸡棚里的鸡老惨了,这个冬天还未过完,就被强行脱去了外衣。
处理完鸡毛,李婶又喊来几个手艺好的,一起缝制衣物。缝缝补补的活那还不简单,这又有工钱可拿,周围的婶子大娘得到消息,纷纷前来认领份额,拿着材料回家缝补。
王千元在玩了命的忙活,李二可就悠闲多了。一个许久待在宫中的人突然出来了,不玩够了那怎肯轻易回去,于是令张阿难最头疼的事还是发生了。
李二出了苏府,看着崇仁坊的街景说道:“平日里诸多公事繁忙,待朕散散心再回不迟。”
冬天短夏天长,就算天已经黑了下来,李二身穿这一身行头,想不让人注意都不行。李二跟张阿难还没走多久,就迎面碰上三名浪荡公子哥。
本来李二都快与之擦肩而过,没成想却被三人中,最小模样的男子叫住了:“咦?你这厮好不要面皮。”
三人身上一股酒气,李二不本愿理睬,谁曾想这纨绔子竟敢出言挑衅,李二立刻转过身来。
李二顺着对面的手指看去,原来这小子说的是张阿难。张阿难愣在了原地,看着对面三人并不认识,心中也觉得荒唐。
张阿难怎么说也算自己的人,李二护犊子之心大起,开口问道:“我二人与你们素不相干,为何开口辱骂这是何道理!”
那青年的身旁的两名同伴也是醉醺醺的,见好友口无遮拦,连忙赔礼道歉道:“抱歉抱歉,吾弟不胜酒力胡言乱语,还望兄台原谅。”二人连连道歉,还用手把青年的嘴捂上了。
见自己的嘴被捂,青年也来了脾气,脑袋一甩挣脱了束缚,指着张阿难大声叫道:“我没喝多,我哪里说错了,你们看他的腰牌,青花池的会员牌哪有金的,这块银的还是我求了大哥好久才给我的”青年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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