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除所有的繁琐仪式什么也不搞,婚宴嘛就是要直奔主题!
锣鼓敲歌声起,舞台班子唱大戏,佳肴美酒与舞姬。舞姬是向九江公主借的,厨子是临时从青花池里抽调的,由于赏钱给的足,所以自然都很卖力,舞乐一场接着一场接连不断,二十多名大厨炒勺抡的飞起,负责上菜的兄弟们脚打后脑勺,在后厨与大厅之间来回往返马不停蹄。
本应该站在门口处迎接前来的宾客,没成想却不小心睡过了头,怠慢了客人这很不礼貌,所以赔杯酒致个歉还是很有必要地。
手里拎着一壶标有记号的酒坛,就好像后世的婚宴点烟敬酒收红包一样,王千元四处游走挨个桌子致歉赔礼。
大喜的日子没人挑理,广大亲朋好友们都很高兴,新郎敬酒新娘做礼,美酒佳肴当前,所有人都非常满意。
为了这场婚宴,王千元可谓是下足了功夫,像是安排坐席、调配人手、选择菜品、这些都是规划的仔仔细细。
你还别不信,就拿安排座位来说,这就不是个简单的事。要知道座位这个东西可是很有讲究的,座次的顺序不仅关乎身份与地位,他还必须得合理!
就好比李靖与唐俭,你要把这二位爷弄到一个桌子上吃饭,那这场婚礼就没法办了,这二位指定得指着鼻子吵起来,甚至很有可能原地给你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拳击。
可能是看出来王千元的担忧,唐俭抚须说道:“你小子把心放在肚子里,老夫是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与那老匹夫的账日后再算也不迟。今日乃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谈这个,来来来~寇兄、世长兄、我们同饮同饮~”
“伯伯您大气,嘿嘿嘿我干了嗷您随意。”
一同饮下了一盏酒,一旁的苏世长突然开口问道:“莒国公的气度自然不凡,倒是你小子最近嚣张跋扈的紧呐,据坊间传言说,竟有人拿着百骑司的腰牌仗势欺人,你说老夫该不该为民除了这个害呢?”
真是好事不出名坏事传千里,看来百骑司的腰牌是保不住了,王千元主动掏出腰牌上交,并勇于承认错误:“苏伯伯误会误会这都是误会,没您说的那么严重,小侄那天是荒唐了些,但那充其量也就是个仗势,还远算不上是欺人呀。”
苏世长一把夺过腰牌,朝王千元开口训斥道:“你一个堂堂的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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