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本就不是个高兴的事,略感伤怀实属人之常情,王千元开口道:“卢兄不必伤感,所谓的离别就是为了下次更好的相聚,说不准哪天我在长安呆的烦了,就去范阳找你玩呢。
不过我也得挑你个理,你这走的也太急了吧,我原本还想给你做顿送别宴呢,你就不能晚回去一会儿?咱们好歹也得吃口饭再走不是?”
卢景长叹一口气:“唉!为兄也不想这样的,只是贤弟你有所不知,我这是家里出了点急事,为兄需速速赶回家中主持大局!”
???主持大局?咋的?有人要造反?难不成你二弟也要约你去玄武门会面了?
王千元好奇的问道:“怎么了?至于急成了这个样子吗?有难事你大可以跟我说啊,我的办事能力你还不知道吗?”
“额...依我看此事贤弟你还是不要管了,这次的事情比较特殊,恐怕就是贤弟你也是无能为力的。”
嗨呀!还有我王大明白办不了的事?为什么卢景说话吞吞吐吐的?王千元很是不服的问道:“这会儿我还真就是好奇了,你要拿我当兄弟你就告诉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这事与我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