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了？”
“你怎么还没睡？不、不用等我。”卓耘挠头，一看时间，更不好意思了。
“不是等你，我也没睡呢，在回工作消息。”
“你们做行政也这么忙吗？”
冯菲：“涉及到大型会议、统筹安排什么的，就会麻烦一点。”
“这样啊……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好。”
这晚，冯菲住进了京漂五年从来没住过的好房子，睡了第一个不用惦记早起的安稳觉。
……
清晨，冯菲收拾好自己，从客房出来时，卓耘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
她是掐着点起的，没时间做早餐。
当然也没打算做，不然她完全可以提前半小时起床忙活。
如果顿顿都做，就真成保姆了。
一顿是情趣，两顿是贤惠，三顿四顿就会变成理所应当。
“我……”
“菲菲……”
两人同时开口。
卓耘愣了愣，笑道：“你先说吧。”
冯菲：“其实你不用送我，步行去公司很近，开车反而不方便，不仅耽误时间，还容易堵。”
卓耘暗暗松了口气。
他本来也想说的，就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更怕冯菲觉得自己不够体贴周到。
眼下她自己提出来，反而让他如释重负，也愈发觉得女孩儿细致体贴、善解人意。
“好，那……晚上见？”
“嗯，晚上见。”
两人分头，各自出发。
……
到了实验室，卓耘立马换上实验袍，直奔里间。
经过苗苗这里，她忍不住调侃：“卓老师，今天挺早啊？”
卓耘有些脸红。
自从跟冯菲交往之后，他就好几次迟到早退。
陈一黑着脸从里面晃出来，见他已经准备就绪，表情缓和不少：“昨天那批数据……”
“改好，也验证过了，已经同步上传系统。”
“嗯？改好了？什么时候弄的？”陈一有些惊讶。
“昨晚。”
陈一：“加班了？”
“嗯，加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