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扔给荆画的,她清楚地记得荆画每次参加婚礼都爱抢手捧花,但因种种原因,大多抢不到。
如今她想给她,她却已离世。
花一般的年纪香消玉殒,言妍心中又是一阵唏嘘。
她做了件其他新娘从未做过的事,她把手中的手捧花扔向了一位男士,扔向了秦霄。
见那束包扎精致的手捧花直直地朝自己扔过来,秦霄不遑多让,起身张手接住。
言妍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朝他点点头。
秦霄多聪明的人,立马明白了。
言妍这束手捧花不是扔给他的。
是给没来参加婚礼的荆画的。
他心中沉甸甸地痛了一下,也冲言妍点一下头,表示感谢。
他低眸去看手中的手捧花。
小小一束花里却有好几种花,有白玫瑰、白百合、郁金香、洋桔梗、马蹄莲、满天星等。
每种花都有对应的花语,皆带着吉祥的祝福。
中间还有一束由黄金雕成的花,是闪闪发光的金玫瑰。
秦霄眼底浮起一抹愧疚。
荆画好好的时候,他还没送过她一束像样的花。她死后,身体化成了一滩水,连墓都没得修,他想去她墓前送一束白菊花,都没法送。
这束手捧花,只能放到她的遗像旁。
他只有她的遗像了。
只剩遗像了。
再过几十载,那遗像也会渐渐变得发黄,残破,老旧,直至腐朽,化为虚无。
而他也会老去,会死,时间久了会化成黄土一抔。
人生,也不过如此,很没意义。
林拓坐在秦霄身畔。
步六孤在林拓怀中。
步六孤睁着一双漆黑深邃的大眼睛望着秦霄,冲他啊啊几声。
他想告诉他,人生其实没那么绝望,绝处也能逢生。
奈何秦霄听不懂婴语。
大家一边参加婚礼一边吃,这会儿已吃到一半了。
秦珩同言妍去换了一身敬酒服,来给大家敬酒。
宝石红色的修身敬酒服,穿在言妍身上,非但不显俗气,反而给她清秀绝美的小脸添了一丝美艳。
苏惊语的设计风格年轻且时尚,时髦优雅中又保留了中国古典的传统元素,在宝石红色的礼服裙摆上绣制了兴起于中国魏晋南北朝时期盛于隋唐时期的宝相纹。
秦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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