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体力爆棚。
他还想再来一次,奈何言妍已经没法配合。
他去卫生间找了毛巾打湿,返回床前,帮言妍擦洗干净,接着又取了床干的薄被盖到她身上。
所谓的男人的贤者时间,他压根就没有,大脑和身体仍处于亢奋阶段。
他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起身,轻手轻脚地去了阳台,开机。
今天是他和言妍的婚礼,他却提前走了,不知有多少人找他。
果然。
手机一开,电话和短信提示音一个接一个。
母亲林柠打的最多。
秦珩回拨过去。
林柠问:“言妍呢?”
秦珩回:“睡着了。”
“你小子就不能怜香惜玉吗?”
“嗯?”
林柠嗔道:“床都快要散架了。”
秦珩微微蹙眉。
母亲这个行为,他难以置评。
当然,她是为他好,应该是看他在婚宴上喝了太多酒,怕他出事。
秦珩眉头轻挑,“林董,您礼貌吗?”
“是不太礼貌,但是妈妈是为你好。酒后不能太过放纵,且醉酒后怀的孩子,不健康。”
“春节已过,我已经二十六周岁了,不是六岁。”
“我怕你们年轻人不知节制。”
秦珩啼笑皆非。
女强人的控制欲和保护欲果然一流。
秦珩道:“婚宴上我和言妍喝的都是白开水,不是白酒。我们衣服上洒了白酒,闻着有酒味,但我和言妍滴酒没沾。虽然不厚道,但是健康。”
“臭小子,你不早说,害得我提心吊胆。如果你再不回我电话,我就要上楼破门闯进去了。”
“您还有事?”
“没了。”
“挂了。”
“等等!”林柠忙说:“你俩等回国后再领证。新加坡二十周岁是可以领证,但需要双方父母同意,言妍没有父母。没有父母,得等女方满二十一周岁后才可自由结婚。回国就不同了,国内女方满二十周岁就可以领证。”
秦珩知道,她肯定要给他和言妍搞一堆厚厚的婚前财前公证。
说白了,还是防着言妍。
母亲精明惯了,习惯一时难改。
秦珩语气强硬,“我这辈子只会娶言妍一个,她不会负我,我更不会负她。我和她不会有离婚,只会有丧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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