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递给了王建军。
王建军烦躁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侄子王睿打来的。
王睿是他大哥王建业的儿子，在部委工作，消息比较灵通。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火气，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声音还有些沙哑：
“喂，小睿。”
电话那头，传来王睿略显急促和凝重的声音：
“二叔，您在哪儿呢？有个非常重要的消息，我得马上告诉您！”
“什么消息？你说。”王建军的心莫名地提了一下。
“是关于顾家那个叶枫的！”王睿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
“我……我刚刚听我一个同事说的，他父亲收到了顾怀山亲自发出的请柬！邀请他参加一个宴会，是顾家为那个叶枫举办的回归宴会！请柬上明确写着，叶枫，就是顾怀远和林晚秋十八年前丢失的那个儿子——顾雨晨！”
“什么？！！”
王建军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电话那头的王睿听不到回应，连着叫了几声：“二叔？二叔？您听见了吗？”
王建军像是石化了一样，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顾雨晨”这三个字在疯狂回荡！
还是柳如烟先反应过来，她看到王建军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是一惊，赶紧伸手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王建军被拍得一个激灵，才猛地回过神来，对着手机，声音干涩得厉害：
“听……听见了……小睿，我知道了……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完这句话，然后手指颤抖着挂断了电话。
手机从他手中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
王建军和柳如烟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怎……怎么可能？！”
柳如烟率先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尖利，
“张琴！张琴当年亲口跟我们说的！她明明把顾雨晨扔到城外的河里了！亲眼看着沉下去的！怎么会……怎么会没死？！还成了叶枫？！”
她口中的张琴，就是当年的张嫂，林晚秋身边最得信任的佣人，也是她柳如烟的一个远方亲戚。
当年，正是他们利用张琴，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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