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骂一声“老色鬼”。
柳如烟则端起自己的茶杯,掩饰性地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直到小丹退出去关上门,岩温才像是回过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看向王建军,脸上依旧是那副弥勒佛似的笑容:
“建军老弟啊,你的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不容易啊!跑到老哥我这穷乡僻壤来,委屈你了。”
王建军立刻摆出一副唏嘘感慨的模样,长叹一声:
“唉,司令别提了。国内那是有人眼红,栽赃陷害,我是百口莫辩啊!没办法,只能出来避避风头。幸亏老哥你这里还能给我一片立足之地,不然…我真是走投无路了!”
他故意把自己说得可怜,又把岩温捧得高高的。
果然,岩温听得十分受用,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老弟这话就见外了!咱们是什么关系?你就是我岩温的兄弟!什么走投无路?有我在,这勐拉,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住多久,想干什么干什么!我看谁敢说半个不字!”
“司令仗义!”
刀疤立刻竖起大拇指,
“有司令这句话,我们老板心里就踏实了!”
柳如烟也适时地柔声道:
“司令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军哥,一会儿咱们可得好好敬司令一杯,感谢司令的收留和关照。”
王建军连连点头:
“对!对!刀疤,酒菜准备好了吗?今天我要和岩温司令,不醉不归!”
“早就备好了!”
刀疤笑道,“就等司令和老板入席了!”
岩温被几人捧得飘飘然,哈哈大笑起来,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眼睛都眯得看不见了:
“好!好!建军老弟爽快!今天咱们就好好喝一场!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