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看了好久,脑子里空空的。
然后,一些画面开始冒了出来。
苏婉想起家里,想起爸妈。
他们现在在干嘛?
知道女儿在缅甸受苦吗?
应该不知道吧……刀疤说过,所有被抓来的人,家里收到的消息都是“在东南亚旅游,一切安好”。
她又想起陈俊。
那个笑起来有点傻的男生,苏婉的男朋友。
他说过要娶自己的,说过要带她去洱海边开民宿的。
可是现在呢?
他死了,在自己面前被活生生的打死了?
想到这儿,苏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每天折磨,身上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吃饭像喂狗,活动范围只有这个房间。
窗户被封死了,门从外面锁着,门口还有两个守卫。
逃跑?
她想都不敢想。
之前有个女孩试过,结果被抓回来,当众被打断了腿,然后扔进了“水牢”——
那是个地下室的铁笼子,里面灌满污水,人站不直也坐不下,只能在里面泡着。
泡了三天,那女孩就疯了。
苏婉不想变成那样。
可是不跑,又能怎样?
等着被王宇轩和岩温玩腻了,然后转手送给别人?
或者像刀疤说的,送去赌场当“筹码”,输给那些赌客?
哪个结局都不好。
想着想着,苏婉突然想起一个人。
二叔苏国栋。
那是她从小最崇拜的人。
在她印象里,二叔一直很厉害——
白手起家,把生意做得很大,在江州有头有脸。
小时候去爷爷家,二叔总会给她带礼物,最新的玩具,最漂亮的裙子。
二叔还特别疼她。
有次她摔伤了膝盖,二叔连夜开车送她去省城医院,陪了她一整晚。
要是二叔知道自己在这儿……
苏婉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但很快,那点希望又黯淡下去了。
二叔再厉害,也只是在国内。
这是缅甸,是勐拉,是刀疤和王建军的地盘。
二叔的手能伸到这儿来吗?
而且,就算二叔想救,他知道自己在哪儿吗?
新天地园区守卫这么严,里三层外三层,到处都是持枪的守卫。
就算来了,能进得来吗?
苏婉越想越心凉。
她又想起堂妹苏婷。
那丫头现在上的大二了吧?
在江州大学,学计算机的。
小时候俩人经常在爷爷家一起玩,苏婷总跟在她屁股后面叫“姐姐”。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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