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的是建军。他那边……能顶住吗?”
王建业赶紧说:
“爸,您放心。建军刚才不是说了吗?颂猜借了他一百个精兵,加上他自己的人,有两百多。而且他那个园区,我知道,围墙高三米,铁丝网通了电,岗楼二十四小时都有人。顾家人就算来,也讨不了好的!”
王建萍也点头:“对,二哥是有准备的!他不是冲动的人。”
王振邦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也是。建军这孩子,虽然脾气犟,但做事有章法。他既然敢留在那儿,肯定有把握!”
但他说这话时,眼神里还是有一丝不确定。
“爸,”王建业试探着问,“那咱们这边……要不要做点什么?”
“做什么?”
王振邦看了他一眼,
“你能做什么?派兵去缅甸?还是让建萍带刑警队跨境执法?”
王建业哑口无言。
“什么都做不了。”
王振邦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等建军那边出结果。”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如果建军赢了……那顾家这次派去的人,一个都别想回来。如果建军输了……”
他没说完。
但王建业和王建萍都明白那意思。
如果王建军输了,王家在缅甸的根基就彻底断了。
而且顾家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国内的王家。
“爸!”
王建萍犹豫着说,
“其实……咱们可以跟顾家谈谈。毕竟当年偷孩子的事,建军也付出了代价,现在宇轩也……”
“谈?”
王振邦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怎么谈?跪下来求顾明德放我们一马?建萍,你记住——到了这个份上,没有和解,只有你死我活!”
他走回书桌前,看着孙子那些照片。
“顾家杀了我孙子,”他一字一顿地说,“这个仇,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