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们愣是忍了十八年。十八年啊!换成我,早就疯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种复杂的神色——
有恨,有忌惮,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佩服。
“所以我现在学聪明了。”
王建军把酒一饮而尽,“他们能等,我也能等。看谁耗得过谁!”
话虽这么说,但王建军的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耗掉。
他喝酒越来越凶,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大,眼神里的焦躁几乎要溢出来了。
柳如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不敢劝。
刀疤和阿龙也只能陪着喝酒,陪着说些安慰的话。
但光安慰没有用。
王建军要的不是安慰,是顾家的人头。
第五天早上,王建军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叫来刀疤,说了几句话。
刀疤听完,眼睛都瞪大了:“老板,这……这会不会太过了?”
“过?”王建军盯着他,“我要的就是过。去办!”
两小时后,园区大门外,立起了一块巨大的木牌。
牌子高三米,宽五米,白底黑字,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上面用三种文字写着:
“顾家的废物们,你们听好了!王宇轩是我儿子,他死了,我很伤心。但更让我伤心的是,杀他的人连露面的勇气都没有。你们不是要报仇吗?来啊!我就在这儿!你们难道真的是乌龟吗?”
牌子立好后,王建军站在别墅三楼窗前,用高倍望远镜看着大门方向。
他能看见守卫们对着牌子指指点点。
“老板,”刀疤在旁边小心地问,“这么写……是不是太挑衅了?”
“挑衅?”
王建军放下望远镜,
“我要的就是挑衅!我要激怒他们,让他们失去理智。”
阿龙皱眉:“可是老板,如果真激怒了,他们不顾一切强攻,我们也会有伤亡的。”
“有伤亡又怎样?”
王建军转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疯狂的光,
“阿龙,我儿子死了。那是我唯一的儿子!我现在活着就是为了报仇。如果能报仇,死再多人又怎么样?!”
阿龙和刀疤对视一眼,没敢再劝。
他们知道,老板已经进入一种半疯狂的状态了。
仇恨和等待,正在一点一点蚕食他的理智。
牌子立出去后,园区里的气氛开始微妙地变化。
守卫们的状态,不再像前几天那样紧绷了。
岗楼上的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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