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呢?”
顾老笑了。
他看向孙子,眼神里有种历经沧桑的洞悉:“因为王振邦不会这样做。”
“为什么?”顾枫不解。
“我以前跟他共过事,最了解这老家伙了。”
顾老笑着道,
“他这人,骄傲,要强,就算真被人冤枉了,也绝不会低声下气来解释。尤其是对我们顾家——他只会觉得,解释就是示弱。”
顾枫听得有点愣。
这什么逻辑?
顾怀远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你爷爷说得对。王振邦就是那种人,宁可背黑锅,也不肯低头。”
顾老看向顾怀山和顾怀远。
“查!”
他只说了一个字,但语气里的冷意让书房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把这股势力查清楚!敢对我孙子下手,就要付出代价。”
顾怀山和顾怀远同时点头。
“明白!”
顾老又看向顾枫,眼神柔和下来:
“小枫,这段时间你自己也注意点。虽然王家暂时顾不上你了,但这股暗处的势力,还不知道什么来头。”
顾枫点头:“爷爷,我知道了。”
“行了!”顾老摆摆手,“你们先出去吧,我歇会儿。”
三人站起身,正要往外走,顾老又叫住顾怀山。
“老大,王睿的尸体运回来后,你代表顾家,去送个花圈。”
顾怀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父亲的用意:“好。”
“该有的礼数要有。”顾明德说,“毕竟……人死了。”
顾怀山点头:“我懂。”
三人走出书房。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