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揪着过去不放,是过去揪着我们不放。”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王振邦现在活得风光,顾明德也儿孙满堂。可你爸呢?你爸躺在冰冷的墓地里,墓碑上连个‘冤’字都不敢刻。”
秦军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
林秀芝收回手,转过身看着儿子,
“当年那些证据,那些证人,怎么就突然都不见了?王振邦能只手遮天到那个地步?”
秦军皱眉:“妈,您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
林秀芝打断他,
“但小军,你记住——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王振邦做的那些事,顾明德欠咱们家的债,早晚有一天,会有人来还。”
她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树是秦正当年亲手种的,如今已经枝繁叶茂,亭亭如盖。
“你爸这辈子,最信两个字。”林秀芝轻声说,“一个是‘正’,一个是‘义’。他说做人要正,做事要义。可到头来……”
秦军走到母亲身边,和她一起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