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一字一顿:
“陈晓东说,那天晚上他们给三个姑娘下了药,玩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人没气了。他吓坏了,给你打电话。你去了现场,把事情压了下来。”
“胡说八道!”
王建萍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哐当”一声响,
“周建国!你听一个混混胡说八道就想诬陷我?!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周建国从卷宗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桌子对面,
“这是那三个女孩的尸检报告复印件。真正的报告上写着‘药物过量导致心脏骤停’,但你签字归档的那份,写的是‘突发性心肌梗死’。”
王建萍盯着那张纸,手指开始发抖。
“还有,”周建国又抽出一张纸,“这是当时值班的老法医李为民的证词。他说,你逼他改了报告,还威胁他,如果敢说出去,就让他全家在京都待不下去。”
“李为民那个老东西……”王建萍咬牙切齿,“他胡说!”
“是不是胡说,我们会查。”周建国声音很稳,“但陈晓东还交代了另一件事,那三个女孩死了之后,你为了找个替罪羊,抓了在夜店请客户玩的生意人许文博。”
王建萍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把许文博抓回来,严刑逼供,伪造证据,硬是把三条人命的案子扣在了他头上。”周建国盯着她,“三个月后,许文博被判死刑,枪决了。”
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建萍站在那儿,脸色白得像纸。
汗水从她额头上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你……”王建萍声音发颤。
“许文博的女儿叫许静。”周建国打断王建萍的话说,“她一直在上访,一直在喊冤。但每次材料递上来,都被你压下去了。”
王建萍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
塑料椅子又发出“吱呀”一声,在这寂静里格外刺耳。
“李为民已经全交代了。”
周建国合上卷宗,
“你伪造证据,篡改报告,刑讯逼供,诬陷无辜。加上今天晚上故意杀人未遂——王建萍,你觉得这些罪名加起来,够判你多少年?”
王建萍低着头,肩膀开始发抖。
她抬起手,想擦汗,但手被约束带绑着,只能笨拙地用袖子蹭了蹭额头。
“周……周建国,”王建萍抬起头,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哀求,“你放我一马……就当看在……看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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