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不得别人,更怨不得失去孩子的樊季雪。
要是换成他自己,他说不定比樊季雪下手还要狠。
所以他没有理由站在一个受害者的角度去谴责别人。
宋池现在完全是在为自己犯下的罪孽买单。
他能做的,只能是让她的痛少一点。
除此之外,无能为力。
“你把那件事告诉了宋池。”
此时丰年庄园的暗牢内。
莫惊春弯了脊梁,垂着头,一脸丧气的模样,“雪爷,是我不好,我想着宋池反正是要死的,我只是想让她死个明白,没想到她还能被救出去。”
“砰!”他双膝突然跪地,眼神坚毅的看着樊季雪。
“爷,您要打要杀惊春绝对没有任何怨言,惊春会为自己的错位买单的,惊春这就去杀了宋池。”
“然后呢?你去傅聿尘那杀了宋池你觉得你还能活着回来吗?”樊季雪声音冰冷刺骨,他坐在梨花椅子上,手指摆弄着那个透明润玉般的镯子。
“然后呢?你去傅聿尘那杀了宋池你觉得你还能活着回来吗?”樊季雪声音冰冷刺骨,他坐在梨花椅子上,手指摆弄着那个透明润玉般的镯子。
“惊春把宋池杀了之后会以死谢罪的,惊春会说跟宋池完全是私人恩怨跟爷您无关,不会让爷难做的。”莫惊春目光坚毅。
樊季雪手指停止,抬眸神色平静的看向跪在他面前,低着头的莫惊春,“你倒是把我给撇个干净,莫惊春你可曾问过我愿不愿意?”
许是没想到樊季雪会这样说,莫惊春低着的头猛然抬起。
他瞳孔震惊的看着樊季雪起身,走到他面前弯腰伸手把他扶起。
“惊春,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回爷的话,惊春从十五岁开始跟着爷,到现在已经十年了。”
自他出生起,就一直生活在贫民窟,父母离异,母亲在他十岁那年跑了,只剩他和八岁的幼年妹。
他是个男孩儿还能靠着买卖体力活,捡废品,养活自己和妹妹。
只是上天为难苦命人,麻绳专挑细处斩。
十四岁那年,妹妹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身体虚弱染上了恶疾。
他几乎借遍了亲戚,一天打五份工,甚至是不上学了也凑不齐妹妹的治疗费用。
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去黑市卖血,换取医药费。
当时他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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