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露出高超的战斗技巧,一时间竟能与她斗个不相上下,同时还召唤出斧钺近卫,不断袭扰起这边。
不过,就像杜恩说的不妨事一样,无蕊以力破巧,随着三尾翎齐出,很快还是把他击败,切断四肢,用他的枪把他钉在房间正中。
“所以呢,想让我净化他?”
无蕊抹了一把汗,刚刚也有几下颇为惊险,让她此刻对杜恩带有幽怨,语气自然是颇为不客气的。
“不,我来。”
“……你来?”
“经历过那么多次,算是有了些见解,结合那天骄的执念干涉手段,虽然并不能说是净化,但也可以让人稍微恢复一点清醒吧。”
杜恩这么平静地说着,其实一点都不简单。
首要条件是目标怨魔不会反抗,完全丧失行动力。
次要条件是目标怨魔的执念要比较强烈,个人素质要超过一定界限,否则可能施法不成,反而使得目标爆体死亡。
其三条件,自然是需要酝酿蓄力,因为本质上这是一种压制,以大法力替代催使,压制本就枯竭的怨魔之性。
他化现人形,伸出手去,土黄色的光亮沉重无比,仿佛大地之盖,覆照阴影,这么盖压着,按在将军怨魔的头上。
无蕊看得惊奇,都忘了刚刚的郁闷,目光熠熠地注视着。
片刻之后,杜恩显出一丝疲态,收回手,再度变为光团。
将军怨魔脑袋耷拉着,又慢慢地抬起来,有些茫然,继而又在看到自己此刻的情况后,迅速地清醒过来。
“这样啊,我也堕变了,大家都堕变了,该说是,果不其然,吗?”
声音沙哑,流露悔恨。
无蕊适时询问:“你说你有罪,罪在何处?”
“巫祭大人?!不,不对,你……”
这将军注意到她,立刻十分惊诧,但随即又分辨出不一样,虽然巫祭青兰是一副遮盖重重的样子,但他们这些近距离靠近过的人,都有自己的分辨方式。
简单地说,还是两人的差异太大了。
将军迅速冷静下来,长长地喟叹:“我这一辈子,自认为竭忠尽力,谨持本职,除了一件事情,那是我越想越觉得后悔,真的是错误透彻,真的是让一切付之东流……我,合伙着其他人,把一个人从边境逼走了。”
“嗯?那位天骄?”
“天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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