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当兴。
这是昊天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在过往万年时光中。
他一直认为天庭的建立是为了统治仙人，调和仙人间的纷争，防止仙人滥杀无辜，扰乱秩序，与人道毫无干系。
人道兴不兴，与天庭无关。
而此刻，杨戬的话语仿佛勾起了一根线头。
隐约之间，他能够看到被线头牵引的庞然大物。
“愿闻其详。”
昊天正色说道，他此刻化形的青山道人，脸上一副认真求知的诚恳模样。
“天庭是仙人的天庭，还是众生的天庭？如果是仙人的天庭，那上古仙神与天庭何干，在他们得道之时，这天庭根本不存在，有什么资格来管束他们。
而当今天地，弱肉强食依然未变，洪荒偌大山河，尽是有主之地，山水野神层出不穷，上古仙神占据一个福地，就会有无数的生灵投入其麾下为其效力，所求的无非是长生久视，不想过朝不保夕的日子，因为修道需要安稳。
这些生灵为了安稳修道，所需要付出的，远比获得的多，但没有强权保障安稳，他们性命都难以保全，些许自由算不得什么，上古仙神可比创立万余年的天庭可靠多了，所以新生的仙神或者修道之人，大多会投入到上古仙神的门下。”
杨戬将金鳌岛的种种见闻，以及火灵圣母在岛内宣传所用的信息，用另一种诉说了出来，金灵圣母曾对他说过，金鳌岛不过是洪荒的一个缩影。
杨戬以小见大，方才有了上述结论。
准不准确他也不在乎了。
他还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调查。
虽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但眼前人也不见得会去调查，上古仙神长生久视，他们的目光早就不会向下看了。
就算是昊天，也不例外。
“那你所说的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这不过是自发形成的一种秩序，其存在是必然的，难道你妄想打破？
要知道，纵使没了凡人，仙神依旧是仙神，所谓人道当兴，只会是一句空谈。”
昊天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他此时兴致颇高，虽然杨戬所言他暂时并未看到作用，但其视角不同，让他看到了一些新鲜的东西。
“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人道当兴可以拉动人族仙人，妖道当兴那就可以拉拢妖仙，口号可以有很多个，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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