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也不曾听闻过男主子这般呀。”
她说着,都羞红了脸。
“笨丫头,夫妻间床笫之事岂能外传?就算京中没有,如今也叫我们见识过了。”
青栀收回目光,抬手敲了一下说话的丫头。
“你年纪小,不懂其中的门道。大人也不是嫌我们碍眼,只是对夫人心思重,事事亲力亲为,是实打实的占有。咱们别扰了大人的心思便好。”
另一个小丫鬟感慨道:“大人和夫人可不是一般的恩爱呀。”
……
夜色渐深,书房里只点着一盏琉璃灯。
裴寂因下午和姜卿宁胡闹,耽误了政务,如今只好在夜里独坐案前,将今日本该批完的折子补上。
这书房原是裴寂处理政务的清净之地,素来只闻墨香。
可二人胡闹一番后,即便裴寂收拾得再干净,如今端坐案前,从前清心寡欲的圣人,也会恍惚的想起白日胡闹的光景。
满室的墨香,成了勾人回忆的地方,纵使想做回往日的清心之人也难了。
姜卿宁,果真乱他道心。
裴寂自嘲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勾了抹浅淡的弧度。
往日里枯燥的奏折,此刻批起来倒也快了许多,连带着那些棘手的政务,似乎都少了几分烦扰。
这时,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黑影。
片刻——
“大人,属下得报,安阳公主近日常有异动,身侧更是多了一位不明身份之人,且……有提前归京之意。”
裴寂闻言,神情瞬间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