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自己，清素都觉得自己是被忽悠了。
“很难吗？”教了整整三天竟然一点进展没有，苏鸿也纳闷了。
“这还不难嘛？！”
见苏鸿那一副嫌弃笨蛋般的眼神，清素瞪大眼睛，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因为天赋被人嫌弃过。
“反正我感觉没多难。”苏鸿耸了耸肩。
清素眼皮一颤，“你当初掌握空间奥义雏形用了多久？”
苏鸿思考了一会，不确定道，“没多久吧，琢磨着琢磨着...然后自然而然就会了。”
清素：“......”
自然而然就会了？
这话说得，让她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天赋强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了。
苏鸿想想道，“算了，别盯着这玉佩了，你从无相大手印开始练得了。”
顿了顿，他补充道，“这是半奥义武学，很简单的，我当初七阶时修炼了没多久就达到完美境界了，你应该也没问题。”
“啊？”清素一愣，“原来你也是从这无相大手印开始练的？那你早说呀。”
“那是七阶的时候，而且阁主那时还要考验我有没有掌握空间奥义的天赋，没办法才学的。”
苏鸿翻了个白眼道，“当时要是有这玉佩，谁还练那玩意啊，这不是舍本逐末嘛。”
舍本逐末...
合着你这是看我练不了‘本’，所以才退而求其次让我先从‘末’开始练......
很快，苏鸿教了一遍，清素一眼就学会了，跑到一旁迅速开始练起来。
苏鸿则手握玉佩，全神贯注地感悟空间奥义。
......
三天后。
苏鸿缓缓睁开眼，手中玉佩的奥义波动已消散了不少。
“距离精通不远了。”
苏鸿伸了个懒腰，环顾四周，一眼就瞧见了清素正躺在不远处，一副颇受打击的模样。
“什么情况？”苏鸿一愣，“以你的天赋，练这种半奥义武学不是应该很简单吗？”
清素一脸的生无可恋。
无相大手印，她仅仅用了一天多，就修炼到了大成境界。
可结果，完美境界那层瓶颈就仿佛卡死了一般，无论她怎么琢磨，都不得寸进。
有心想问苏鸿，但看后者在修炼她就没打扰，最后跑去问阁主。
再听她讲完修炼过程后，阁主委婉表示，这空间奥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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