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
阁主和敖乾一愣，五行族够大方啊，竟然连万法灵屑都拿出来当谢礼了？
看见两人的表情，季灵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妥了！
这份谢礼，诚意十足，接下来他也好提拜师的事。
“不知哪位是之前出手救我的前辈...”季灵满脸期待道。
“我在这。”一道声音飘来。
季灵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就说嘛，前辈这等盖世强者，怎么可能短短几日就突破境界？
果然不是身前这两位！
瞬间，季灵递到一半的袋子，飞速缩了回来，生怕被两人顺手给接过去。
“这小子也是个二皮脸。”阁主和敖乾忍俊不禁。
从季灵的表现上来看，他们大致搞清楚了来龙去脉，现在也不主动揭穿，十分恶趣味地紧盯着季灵的面部表情。
只见季灵转过头，却只看见苏鸿，眼神中浮现出一抹疑惑。
而他的五叔，这会也十分怪异，双眼瞪得滚圆，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
当着季灵的面，苏鸿再次重复用了一遍“前辈”声音。
“季灵，还有这位季前辈，抱歉，之前因为一些原因，没有直接表明身份。”苏鸿抱拳致歉。
“别别别...你别喊我前辈...我瘆得慌。”季炎堂堂王阶中段强者，这时说话都哆嗦了。
刚才看见苏鸿的第一眼，那股气质加上标志性的白发，就让他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只是第一时间根本不敢相信。
毕竟那位前辈，当初可是随手一挥，就将他的全力一击打散了啊！
“十九岁的封王境，我的妈呀...”季炎心中咂舌，感觉这世界简直疯了！
而季灵，在苏鸿再次开口的瞬间。
他整个人就彻底石化了。
犹如在瞬间被抽干了生命力，当场化作一尊一动不动的石雕，呆呆地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