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那两次错误。
被通缉，被质疑。
立志于要开一个最厉害的驾校，培养出所有想要成功的学生的伟大志向。
如果得到所有人的认可，那那次事故的阴影是不是就可以消失。
这也是泡芙隐藏在心底最深刻的执念。
也是她每次换地方，都要开一个全新驾校，不放弃任何一个人的原因。
但问题是，
海绵宝宝和以前的学生早就击碎了她的自信，让她的精神状态美丽的不能再美丽了。
所以在泡芙的梦魇中，考驾照，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午夜梦回间，她会不会梦到当初的事情，梦到那些指责。
在看到海绵宝宝失败时，又会不会回忆。
苏远抬眸看着两侧数不尽的，看不清面容的黑色虚影。
黑压压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那正是泡芙逃亡的视角。
这些黑影，根本不是驾校的判官。
而是，巨藻市和比奇堡的居民，是警察，是考官，是事情发生后每一个指指点点的人。
都是你，没有教好学生，都是你造假，你是个丧心病狂的驾校老师……
它们没有五官，没有身形，是因为在指责之下，泡芙根本看不清它们的样子，只觉得巨大的，铺天盖地的指责，黑压压一片。
而在泡芙的心里。
这些黑影，是她错误的罪恶见证，是她最不想提到的过往，也是她想要重新来过的执念。
尽管在逃，可是午夜梦回，怎么可能逃得掉。
就像泡芙家里的画一样。
无限的轮回。
所以，只要黑影在，驾照考试就永远不可能通过。
因为他的身份，根本不是学生。
而是泡芙心中错误的代表。
一个心中恐惧的执念，错误，在泡芙的设想中，是绝对绝对不可能拿到驾照的。
所以，任凭他用尽浑身解数，也不可能拿到。
这是一场，根本不可能通过的驾照考试。
苏远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头顶上血淋淋的数字开始变化，快速地熟悉了一下船只的操作，握紧了方向盘。
他想，他已经知道怎么通关了。
【它们的注视无处不在。】
那就。
瞒天过海。
很快，
数字快速的倒计时。
尽管看不见面容，苏远却清晰的感受到，周围的黑影仿佛在一瞬间看了过来。
它们打量着，审判着，戏谑的目光犹如针一般。
一旁，原本安安静静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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