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变得无比清晰而狰狞。
“啪嚓!”
井上一郎手中的报纸被他生生捏成一团,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死死地盯着山下住,后者在他骇人的目光下,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把他给我找出来。”井上一郎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带回来。”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要活的。”
上海法租界,一间挂着“静心书局”招牌的旧书店里,灰尘在从天窗透进的光柱中懒洋洋地打着旋儿。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霉味混合的独特气息。这里是军统上海站仅存的几个安全屋之一。
代理站长白松,人称“白二哥”,正坐在二楼的窗边,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苦茶。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窗外萧瑟的梧桐树上,而是死死地钉在摊开在桌上的那份《申报》上。
【国贼授首!伪政府要员徐天沐昨夜暴毙于国际饭店,疑为山城方面执行制裁!】
那行刺目的黑字,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扎得他眼睛生疼,心里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震惊,然后是彻骨的冰凉。
徐天沐死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