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背着一个破旧的麻袋,沿着偏僻的小路,小心翼翼地前进着。一路上,他看到了很多日军士兵在搜查,街道上到处都是戒备森严的岗哨,气氛非常紧张。
走了大约半夜,白良终于来到了上海市区的边缘。他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等待着天亮。天亮后,他打算乔装成一名小贩,混入市区,寻找地下党的同志。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白良就乔装成一名卖菜的小贩,挑着一副空担子,朝着市区走去。走到市区入口的岗哨时,日军士兵拦住了他,对他进行了严格的盘查。
“你的,什么的干活?”一名日军士兵问道,眼神警惕地打量着白良。
“太君,我是卖菜的小贩,进城卖菜的。”白良低着头,用生硬的日语回答道。
日军士兵检查了一下白良的担子,发现里面是空的,皱了皱眉头:“你的菜呢?”
“太君,我的菜在城外的菜园里,我先进城看看行情,然后再回去拉菜。”白良回答道。
日军士兵半信半疑,又仔细检查了白良的身体,发现他身上有很多伤口,问道:“你的伤口,怎么回事?”
“太君,这是我昨天在菜园里干活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划伤的。”白良回答道,脸上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日军士兵看了看白良,又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挥了挥手,让他过去了。白良心中松了一口气,挑着担子,走进了市区。
进入市区后,白良小心翼翼地走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他按照之前与地下党同志约定的暗号,在一些隐蔽的地方留下了标记,希望能够引起地下党同志的注意。
一天过去了,白良没有收到任何地下党同志的回应。他心中有些着急,担心地下党同志也遭到了日军的迫害。他决定冒险去之前与地下党同志联系的一处秘密联络点看看。
秘密联络点位于一条偏僻的小巷里,是一家小小的杂货铺。白良走到杂货铺门口,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日军士兵的监视后,才走进了杂货铺。
杂货铺的老板是一名五十多岁的老人,看到白良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客人,想买点什么?”老板问道。